沈叙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妈她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有点哑,“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周穗穗听到这句话,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短,带着点疲惫,又带着点释然。
“所以你无所谓,是吗?”
沈叙往前走了一步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我不是无所谓,”他说,“但她毕竟是我妈……”
周穗穗挣开他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妈把我当保姆,”她说,“你让我忍着。”
沈叙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穗穗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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