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放。”
程放靠在墙上,挑了挑眉。
“不走?”
程放这才慢悠悠直起身,走过来,经过周穗穗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周小姐。”他偏头看她,嘴角那抹笑意味深长,“以后有问题,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很低,“可以来找我。”
周穗穗愣了一下。
程放看着她那副表情,嘴角那抹笑又浮起来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,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
“不过……要付代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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