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了解自己的永远都是敌人，这话真是一点都没错。周穗穗肯定是她，如果不是，那就是她肯定不准。
刘薇薇点点头，没反驳。
她喝了口咖啡，又问：
“那你准备怎么办？”
周穗穗把杯子放下。
“凉拌，我又不能真找她撕逼，”她说，“那也太难看了。”
刘薇薇“啧”了一声：“你之前不是还说要杀了她吗。”
周穗穗斟酌着说：“我现在做网络，得注意自己的形象。”
“矫情。”刘薇薇无语，“就这么放过她了？”
周穗穗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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