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听筒里清晰地传来陈泊序一声极短的嗤笑。
“周穗穗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,“一个打发时间的玩意儿。”
这句话像冰水浇头,周穗穗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,酸涩在心底蔓延开来。
痛。
但很清醒。
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程放懒洋洋的调笑:“泊序,这话可太伤人了。”
陈泊序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刚才更沉,那股刻意的轻慢淡去,只剩下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:
“我说错了?”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辩的意味,“她现在花的每一分钱,住的每一处地方,都是我给的。”
短暂的停顿后,他补上了那句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、近乎冷酷的定论:
“我养着的,自然归我管。至于别的,”他声音更低了些,“没想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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