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出尾号时，她声音有点哑。
车子启动，她靠着车窗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、模糊的城市光影，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出租车在夜色中平稳行驶，窗外的光影在周穗穗脸上明明灭灭。她靠着椅背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。
屏幕解锁，刺眼的光让她眯了眯眼。
有几条未读消息，时间从晚上十点多，断断续续延续到凌晨。
刘薇薇在她回复后又回了一条：
[Ok，醒了联系我。]
然后是三条微信转账提示。两笔二万，一笔一万。附言一个字都没有，转账人是陈泊序。
时间分别是晚上十点半、十一点一刻、以及十一点四十。
周穗穗盯着那三行转账记录，和那个沉默的名字，看了很久。
最后，她的手指划向屏幕顶端。是苏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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