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,他说得自然而然,尾音微微拖长,像带着钩子。
靠!他半夜三更发骚啦。
周穗穗耳根一热,下意识反驳:“……少来。”
吴恙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,震得她耳膜微麻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,语气听起来很真诚,“不信你听。”
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点很轻的、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的闷响,还有一声极压抑的、属于女人的闷哼。
操!她是Sb,是她发骚…..那是女人吧。他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!她不想听。
周穗穗有点不耐烦:“……你那边有人?”
“嗯。”吴恙应得坦荡,“一个朋友。”
周穗穗抿了抿唇,没接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