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自己的刀叉,开始切割盘中的牛排,动作优雅从容。
周穗穗这才像被解除了定身咒,悄悄松了口气。她偷偷抬眼,飞快地瞥了他一眼。
他侧脸线条冷硬,正专注地进食,仿佛刚才那个用母亲电话威胁发小、不动声色宣示主权的男人不是他。
周穗穗抿了抿唇,也拿起刀叉,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。盘子里的食物很精致,味道也很好,但她却有些食不知味。
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。陈泊序擦拭餐刀时冰冷的目光,他按住她手时不容置疑的力道,还有他对程放说的那句“我的人”。
这三个字,像滚烫的烙印,猝不及防地烫在她心尖上。
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,可脸颊的热度却迟迟不退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,自己被他手背触碰过的皮肤,还残留着清晰的触感,微微发麻。
整顿饭,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,其他卡座隐约传来低语和轻笑,一切都恢复了宁静。
可周穗穗知道,有些东西,从程放出现的那一刻起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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