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放脸上的僵硬只维持了极短的一瞬。
他太了解陈泊序了,两人是实打实一起长大的兄弟,自家妈还是他干妈。
所以他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因为这句直白的划界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浓的兴味。
他摸了摸鼻子,笑容重新挂回脸上,这次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调侃,目光在陈泊序护着周穗穗的姿态上打了个转。
“懂了懂了,”程放拖长了语调,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,视线却带着探究,再次落到周穗穗低垂的侧脸上,话却是对陈泊序说的,意有所指,“意思是……这位周小姐,是新人?”
他把新人两个字咬得略重,带着明显的戏谑和确认。
陈泊序搭在椅背上的手,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他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。
他只是看着程放,目光里的警告未散,语气却恢复了平淡:“你的好奇心,该收一收了。”
程放像是完全没感受到陈泊序话语里的警告,或者说,他习惯了在这种警告的边缘游走。
他耸耸肩,目光依旧毫不避讳地落在周穗穗身上,那眼神里的惊艳和兴趣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行行行,不问不问。”他语气轻松,带着点玩世不恭,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
视线在周穗穗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挺翘的鼻尖上流连,像是在欣赏一幅突然发现的名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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