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过身,看向床的另一边。
陈泊序背对着她躺着,呼吸均匀平缓,像是睡得很沉。黑色的丝质床单衬得他肩背的线条流畅利落。
周穗穗盯着他的背影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轻轻掀开被子,赤脚下床,踩在柔软的地毯上。捡起被撕成碎片的真丝裙,指尖碰到冰凉的面料,她攥了攥拳,才小心地把它们拢在一边。
浴室里很暗,只有镜前灯亮着。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胸口、脖颈、甚至大腿内侧,都布满了新鲜的痕迹,红的、紫的,像某种无声的标记。
她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冲了把脸。冰冷的水让她清醒了一些,也压下了喉咙里那股翻涌的涩意。
不能哭。
周穗穗,你不能哭。
你不能再给别人任何贬低你的机会。
她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那张脸上没有委屈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。她拿起毛巾,仔细擦干脸上的水珠,然后开始收拾自己。
头发梳顺,扎成一个低马尾。身上还穿着昨晚陈泊序扔给她的那件男士衬衫,很大,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,下摆勉强遮到大腿中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