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超声检查床上,冰凉的液体涂在小腹。
林晓躺在这里的时候,想的是什么?
她是不是也咬着牙,忍着?
还是她已经习惯了,像习惯剪头发、习惯穿真丝睡衣一样,习惯这种检查?
妇科检查室。取样时的刺痛。
周穗穗抓紧了身下的无菌垫,指甲陷进掌心。
林晓。
林晓。
林晓。
这个名字像咒语,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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