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清晰的,是心里那团火。
烧掉了最后那点凭什么的委屈,烧出一种更坚硬的东西——
不甘心。
她要让陈泊序觉得,她值。
值更多。
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时,她心里的那团火,已经烧成了一块冰冷的铁。
沉甸甸的,硌在胸口。
“周小姐,”司机递过来一把伞,“雨大。”
“谢谢。”
周穗穗接过伞,推开车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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