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林晓刚才那个眼神。
也像她此刻心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——冰冷,但足以焚毁一切,包括她最后那点可笑的自尊。
“周穗穗,”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很轻很轻地说,“你得让她记住今天。”
“记住她是怎么赏给你的。”
“然后总有一天……”
“你要让她,连赏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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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傍晚,周穗穗背着鼓囊囊的双肩包关上房门。
走廊灯还没亮,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映着墙面。她靠在防火门上,听见门内隐约传来林晓翻书的声音。
刚才的对话简单得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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