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扎羊角辫的女孩说:
“你会跳吗?我们玩得可快了。”
真理的心脏砰砰跳,她用力点头,声音比平时更甜更软:
“我喜欢玩!我可以学,学得很快的!”
这是她第一次,为了融入一个群体,说了违心的话。
那个傍晚,她笨拙地跟着节奏跳跃,摔了几跤,膝盖破了皮,火辣辣地疼.
但当她终于成功完成最高高度的跳绳,换来同伴们一声“哇,真理你好厉害”的惊呼时,一种混合着酸楚和微甜的暖流涌遍全身。
她有了“朋友”,哪怕只是暂时的,哪怕这份接纳建立在她的“喜欢”和“配合”之上。
晚上回到家,争吵暂歇,母亲的脸上带着疲惫和未散的怒意,看到她脏兮兮的裤子和膝盖上的伤,只是皱了皱眉,语气谈不上温柔:
“怎么弄的?女孩子要文静点。要听话,知道吗?妈妈都是为了你好,你要乖,要讨人喜欢。”
“要听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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