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“咚”地一声撞在坚硬的茶几角上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宋昭没再看她,而是转向崔雪莉的哥哥,语气稍缓:“东西收拾好了吗?”
雪莉哥哥连忙点头,把一个背包递过来。
宋昭接过,轻轻揽住还在发抖的崔雪莉的肩膀,将她半护在怀里,然后才将冰冷的目光重新投向倒在沙发上呻吟怒骂的崔母。
“家事?如果所谓的家事,就是无休止地吸血、控制、道德绑架,甚至动手打人,那这种‘家’,不要也罢。”
他的语气依旧平稳,但每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过去:
“生而不养,你有何功?养而只图利,你有何恩?把女儿当成炫耀的工具和取款的机器,榨干她的青春和血汗,在她需要支持的时候只有索取和斥责,你也配叫‘母亲’?”
“你住口!你懂什么!你知道我一个人带大他们有多辛苦吗?!”崔母捂着膝盖,嘶声喊道。
“辛苦不是伤害子女的理由,更不是你贪婪无度的遮羞布!”
宋昭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,“你的辛苦,雪莉已经用她这么多年全部的收入、失去的童年和自由偿还了!甚至超额偿还了!你还想怎样?把她骨髓都吸干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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