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分不清他们所效力的朝廷是否如他们所想,这世道是否还有正义。
倘若连皇帝是最大的恶,他们这些在底层苦苦挣扎的衙役又能做什么?
李清秋盯着他,问道:“光是这些,你就信他了?”
“萧前辈死在皇宫后,关于萧籍的卷宗也被销毁,我问过刺史大人,他也不解,但命令我不得再多问,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?”
冯岱说得咬牙切齿,心里无法平静下来。
李清秋叹了一口气,道:“武前辈上山后,沉默寡言,我跟他交流不多,我也无法判断真假,我只知道一件事,他已经走了,我们就当他没有来过吧,现在懊悔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说罢,他转身朝着上山走去。
“等等,门主,你认为这件事就该如此吗?”冯岱连忙喊道。
“我只是一门派的门主,我只想守护好我的弟子们,武抱玉本就不属于我清霄门,对我而言,确实该如此。”
李清秋没有停下脚步,也没有回头。
冯岱的脸色阴晴变幻,却是无法再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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