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光灯在赛场中央投下两个清晰的光圈。
左边,“影袭者”静静站立,银黑色的机身反射着冷冽的光。它的高度超过十二米,流线型的设计让整台机甲看起来像一柄出鞘的利刃。关节处的蓝色能量纹路缓缓流动,像血管里流淌着液态的光。肩部的两门光束炮炮口微微调整角度,发出细微的机械转动声。背部的四组推进器呈X型排列,每一组都有六个可调节的喷口,此刻处于待机状态,喷口边缘泛着淡淡的蓝光。
右边,“铁锈七号”沉默地伫立着。
它只有九米高,比“影袭者”矮了整整三米。机身是暗沉的灰绿色,涂装斑驳脱落,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防锈底漆。左肩有一块明显的焊接痕迹,那是老杰克三天前紧急修补的,新焊的金属在灯光下呈现出不同的光泽。右臂的实弹机枪是二十年前的老型号,枪管粗短,弹链裸露在外。背后的那把斩舰刀更是简陋——三米长的合金刀身,刀锋处特意磨钝了,包裹着缓冲材料,刀柄上缠着磨损的防滑布。
观众席上,议论声像潮水般涌起。
“这对比也太夸张了……”
“影袭者可是最新型号,学院只有三台!”
“那台铁锈七号……我好像在废料场见过类似的。”
“凯斯赢定了,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。”
贵宾席里,伊莎贝拉·冯·克劳斯微微前倾身体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她的目光在两台机甲之间移动,最后停留在“铁锈七号”的驾驶舱位置。透过观察窗,她能看到里面模糊的人影——坐得很直,一动不动。
“你觉得呢?”坐在她旁边的雷蒙德将军开口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一场闹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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