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瑞雪走了,家里变得空落落的,可他的脑海里却吵嚷至极。
姜山和袁雅芝对自己的唾骂指控,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。
“不能生!”
“太监!”
“借种!”
“伪君子!”
这些字就像梦魇一般将他死死纠缠,混合着煤渣,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,无限放大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她才走了没几天,屋内有关她的陈设物件虽然还在,可是关于姜瑞雪的气息却变得越来越稀薄。
张鹏只有把脑袋深深埋在床铺上,才能依稀嗅到姜瑞雪残留的丁点芬芳。
一如已经飞走的姜瑞雪,再也没办法抓住。
张鹏感觉胸口窒息的很,眼泪在不知不觉间缓缓滑落,浸湿了身下的大红牡丹花样床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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