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安排恰到好处,避免了后排三人同坐的尴尬。
她透过车窗,看着高铮细心护着姜瑞雪坐进后排,然后自己才绕到另一侧上车。那是一种无声的、却无处不在的守护。
她收回目光,看向前方。
也好,这样明确的距离,对她而言,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和新的开始。
车子启动,驾驶座的小战士腰板挺得笔直,专注开车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——车内的氛围,他一个小兵蛋子可不敢掺和。
高铮本就话少,此刻更是将大半注意力都放在身边人身上,留意着她的脸色和窗外路况,判断着颠簸程度,想着她会不会因此身体不舒服。
相比之下,姜瑞雪的性格就显得放松许多。
她好奇地打量着窗外逐渐稀疏的建筑和越加开阔的田地,这是八十年代初的北方城市边缘,灰扑扑的楼房、刷着标语的围墙、骑着二八大杠的行人,一切都带着鲜明的时代烙印。
“咱们这是往郊区走了?家属院离市区远吗?”
“不远。在营地边上,与家属院连成一片,生活方便,也安全。”高铮回答得简短,语气却很温柔。
“那就好。我以前在村里,最怕离卫生院远,有个头疼脑热都不方便。”姜瑞雪说着,手下意识抚上小腹,“现在这样,我就放心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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