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纷纷点头,对于这样的说法表示赞同。
袁悦不敢相信的问道:“怎么可能!她忙活了一天,竟然没问你们要钱?这不是纯傻子嘛!”
姜瑞雪笑了,说道:“我们是一个大院里住着的军属,军民互助一家亲是应该的。何况要过年了,嫂子们烫个时髦的发型,也算改善军容风貌,向咱们文工团的女兵们看齐。”
“就是,那些文工团的女兵们能烫头,我们怎么就不行了?”人群里有人愤愤不平的跟了一句。
袁悦被这些女人说的没法接话,情急之下,立即指着姜瑞雪骂道:“你少说这些没用的!你们聚众烫发是不务正业,对咱们军人的影响特别不好!我看你们就是在走资本家的路线,是资本主义娇小姐的行事作风!”
不过一会儿的功夫,袁悦竟然给大家头上扣了一个“资本家娇小姐”的帽子。
别说胡桂英被唬住了,在场的其他人,在听到袁悦的话时也吓了一跳。
大家都是军人家属,平日里深知大院不比自家村里。
要是真的因为烫发这件事,影响到自家男人的前途,那可真是得不偿失。
不少胆子小的,摸着自己的头发隐隐后悔:“咱们是不是不应该烫头发啊?要不,咱还是把头发弄直吧?”
见大家被吓得白了脸色,姜瑞雪立即说道:“现在是新社会了,咱们烫个头发怎么就是‘资本家娇小姐’做派了?袁护士本人还抹口红呢,难不成她也是资本家做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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