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的大槐树下。
张鹏递给高峰一根“大前门”,高铮摇摇头,他自己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模糊了他眼镜后的神情。
“小峰,你说,我和你哥,算不算过命的交情?”他声音沙哑。
高峰闷闷点头:“那当然。小时候我掉冰窟窿里,是你俩把我捞上来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张鹏苦笑,摘下眼镜,用衣角慢慢擦着,“这么多年,我把你哥当亲哥,把你当亲弟。你哥结婚,我比谁都高兴……可我怎么也没想到,他会娶瑞雪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涩:“而且,是这种娶法。”
高峰猛地抬头:“张鹏哥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我哥他……是不是被那个姓姜的下了套?”
张鹏重新戴上眼镜,镜片反着光。他沉默良久,才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有些事,我不能说。说了,就是毁你哥的名声,毁我们兄弟情分。”他拍拍高峰的肩膀,眼神“真诚”而“痛苦”,“小峰,你只要记住,你哥是这世上最重情义、最负责任的男人。他做的任何决定,哪怕再荒唐,也一定有他的苦衷。”
最高明的谎言,是只说真话,但引导对方得出错误的结论。
果然,高峰瞬间脑补了无数“苦衷”:下药、威胁、把柄……他拳头攥得咯咯响:“我就知道!那是个狐狸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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