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死寂。
那几个混混被高铮一身军装和凌厉眼神慑住,互相对视几眼,终究不敢和军人硬扛,啐了一口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门关上。
袁雅芝腿一软,差点瘫坐在地,被姜山扶住。老两口惊疑不定地看着高铮,又看向女儿,嘴唇哆嗦着,却问不出一句话。
姜瑞雪深吸一口气,知道瞒不住。她扶母亲坐下,倒了碗热水,然后当着高铮的面,将张鹏不能人道、下药借种、自己果断离婚的经过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没有哭诉,没有煽情,甚至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但越是如此,越让姜家父母心如刀绞。
袁雅芝听完,一把抱住女儿,压抑的哭声终于溢出喉咙:“我苦命的雪啊……你怎么不早说……这两年你都是怎么过的啊……”
姜山一拳砸在土炕沿上,老泪纵横:“畜生!张家一家都是畜生!我……我去跟他们拼了!”
高铮始终沉默地站着。当听到姜瑞雪用平静语气描述被下药经过时,他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,手背青筋暴起。
袁雅芝听着听着,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,拉着姜瑞雪的手一个劲的絮叨:“我的傻孩子,遇到这么大的事情,你怎么不和家里说呢?这两年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还被张家人算计成这样,这张家也太欺负人了!”
姜山恨得一巴掌重重拍在墙面上:“不行,我找他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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