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月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,眼神中寒光微闪。
那是历经背叛与磋磨后沉淀下来的漠然,再无半分昔日对师弟的温软纵容。
她抬眸直视苏文渊,目光清冽如冰,直直穿透他故作理直气壮的伪装:
“为宗门着想?刘长老身居高位,却纵容亲传徒孙私改定价、刁难同门,这便是你口中的为宗门着想?”
话音落下,她指尖微抬,
一缕微弱却精纯的灵气直逼墙上的宗门规条,那刻着金字的玉简瞬间浮起,规条内容清清楚楚展现在众人眼前。
“太清山立宗千年,规矩便是规矩,从无因个人好恶随意更改的道理。”
“你与刘长老交好,便助他徇私枉法,颠倒黑白,莫非在你苏文渊眼中,宗门规矩,还比不上你们之间的私交?”
刘长老与苏文渊之间的渊源大家心知肚明,当年刘长老入天玄宗拜师学艺,还是苏文渊的父亲举荐的。
苏文渊脸色骤然一沉,被她句句戳中要害,心头怒火更盛,厉声呵斥:
“顾倾月!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我何时徇私枉法?不过是见你蛮不讲理,替宗门弟子说句公道话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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