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内,顾倾月原本平静的眼睫猛地一颤。
谢清辞立刻上前半步,周身灵气微提,生怕师尊被院外的疯言疯语扰了心境,低声道:“师尊,弟子这就去将他驱离。”
顾倾月却抬手拦住他,指尖冰凉,声音淡得像结了一层薄冰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胸腔里那早已尘封的伤口,被苏文渊这几句颠倒是非的“情分”,刺得微微发疼。
情分?
他夺她重瞳时,可曾念过半分情分?
他弃她如敝履、任她被同门嘲讽欺凌时,可曾念过半分情分?
如今倒好,拿着过往的温柔当筹码,逼她低头,逼她再次退让,还口口声声说着情分。
何其可笑,何其自私。
顾倾月缓缓抬眼,重瞳淡蓝灵光微闪,隔着阵法,目光直直落在苏文渊那张扭曲又偏执的脸上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阵壁,一字一句,冷得刺骨:
“苏文渊,你口中的情分,早在你伸手挖我重瞳的那一刻,就已经断了。”
“往年大比我为你备下的一切,是我顾倾月待人真心,不是我欠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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