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低沉温和,没有多问一句,只是稳稳地托着她,将人扶到院中的竹椅上坐下,又转身去取了温好的灵泉茶水,递到她手边。
顾倾月接过茶杯,指尖触到温热的瓷杯,才稍稍缓过一丝力气。
她抬眼看向身侧的少年,凡人之身,区区引气入体,连练气都不是。
却硬生生守了她整整三个时辰,周身灵气未曾有半分松懈,眼下藏着淡淡的青黑,显然是耗尽了心神。
她心头微暖,方才炼丹时孤注一掷的冷硬,尽数化作了眼底的软意。
“让你久等了。”她轻声道,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谢清辞摇头,垂眸道:“弟子理应守护师尊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唇角未干的血痕上,喉结微微滚动,终究还是忍不住低声问:“师尊,伤势……可还好?”
顾倾月抿了一口温茶,气息稍定,抬手抚过丹炉上斑驳的灼痕,淡淡道:“无妨,不过是耗了些灵力与精血,休养几日便好。”
她没有说,那一丝本源精血,对她如今残破的灵脉而言,是何等珍贵,更没有说,此刻她体内的灵根依旧在隐隐作痛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经脉,钝痛难忍。
她从不习惯在旁人面前展露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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