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儡被送入洞房,门关上,红烛燃起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太正常了。
正常到让人脊背发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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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倾月在洞房外的阴影里站定。
重瞳之中,那具傀儡端坐在床沿,一动不动。大红盖头遮着它的脸,也遮着那层幻术之下溃烂的皮肉。
红烛摇曳,将它的影子映在窗纸上。
影子也是僵的。
可那影子,忽然动了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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