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活着。
是因为神经还没死透。
傀儡从她们身边走过,脚步没有一丝停顿。嫁衣裙摆拖过苏渺的脸,将那张扭曲的面孔遮住,又露出。
然后,它消失在院门处。
迎亲的队伍,往叶家去了。
顾倾月在阴影里又站了一会儿。
密室的门敞开着,血腥气混着夜风飘出来。那气味浓得呛人,像无数条冰冷的舌头,钻进人的鼻腔,往喉咙里爬。
可院中的护院、丫鬟、仆从,没有一个人察觉。
他们说说笑笑,打扫庭院,挂灯笼,贴喜字。
偶尔有人路过密室门口,脚步顿一顿,抽抽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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