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挖瞳时的锐痛,而是一种更深、更烈、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痛楚。
重瞳正在与她的神魂重新融合。
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,每一寸识海都在震颤。
顾倾月咬紧牙关,额间冷汗如雨,脊背弓起又绷直,十指死死扣入掌心,指甲嵌入血肉。
她提前布下的结界,将一切声音封锁在内。
没有惨叫。
甚至没有一声闷哼。
只有死死咬住的唇角,渗出的鲜血,和那双死死睁着、任由幽蓝火焰在瞳孔中翻涌的眼睛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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