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当年的黎簇,在发现自己是被吴峫利用的棋子后,而由崇拜转为恨。
细细想来,她这也算是种另类的报复心理,看着这些从容不迫的人,在自己面前狼狈、不安、甚至痛苦,她心底竟会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畅快。
思及此,沈明朝目光幽幽,看向白蛇。
男人的帽子早被摘下,一头长发,墨色如瀑,轻软得似上好绸缎。
沈明朝才发现,自他们相识后,白蛇就没有剪过头发,如今长度已然过肩。
发丝垂落间,男人眼底猩红一片,却没有半点厉气。
只剩下孤注一掷的脆弱,似乎在等待最终的审判。
事已至此,沈明朝不再扭捏。
她目光带上几分玩味的探究,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,漫不经心地说,
“都说打蛇要打七寸,那里是蛇类最脆弱、最致命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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