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一声,眼底一片疲惫与自嘲,“我要是能指一条明路,我还在这待着干什么?别太高看我了。”
一旁的解雨臣抬手松了松领带。
这些日子,他久违地尝到了情绪失控的滋味,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压抑。
无意识地,他掌心越扣越紧,直到指甲嵌进肉里,尖锐的刺痛才将他拉回神。
垂眸盯着掌心那几道深深的红痕,他的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:“明天会有车来接我。”
解雨臣,也要走了。
其他人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没人细问他要去哪里、要去做什么。到了这个地步,去向与理由,都已经不重要。
“那顺路捎上我一个。”
黑瞎子抬眼扫了一圈空荡荡的雨村,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,莫名地不想多待。
翌日,等两个人一走,雨村又只剩下了铁三角。
一段时间后,胖子渐渐察觉到,身边这两个兄弟,都有些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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