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着眉,等将口中酒咽下去后,才给出评价:“不好喝,但比中药强。”
她又笑了,反问黎簇:“这东西真有他们说的那么神奇,喝上之后一醉解千愁?”
黎簇用力握紧易拉罐,他甚至不敢与沈明朝对视,他本以为沈明朝是来劝他的,没想到对方是来陪他的。
不单单是一字之差。
劝,当然是好意,可陪,意味着两个人共沉沦,这种诱惑力实在太强大了。
这种情况下,黎簇抛却了伪装,说出了内心真实想法:“不,酒没那么大作用,我只是个胆小鬼,借酒逃避现实而已。”
一切发生的太快,黎簇心中五味杂陈,无处疏解,只好躲了起来。
“哦~~”
沈明朝煞有其事地点点头:“那下次我遇到解决不了的伤心事,也这样做。”
“喂喂!”黎簇都气笑了:“你怎么好的不学学坏的啊,要是让那些人知道我拐带你喝酒消愁,不得连夜过来追杀我。”
“他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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