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乱窜的羞意逼得慌乱眨眼间,碰巧与吴峫的视线相撞,又是一惊。
自从古潼京出来后,他已经很少看见吴峫这番狼狈模样了。
双眼布满血丝,里面满是倦怠。
他无意间又瞥见桌子上的梳妆镜,里面的自己,竟然与吴峫如出一辙。
呵,还说别人,他也没好哪里去。
都是凌晨被折腾起来,提心吊胆一夜的苦命人罢了。
他和吴峫半斤八两。
摸着自己仅剩的良心,霍道夫好心问了一句:“她这至少得输两个小时,中间还得换药,我肯定得守着,你呢。”
吴峫揉了揉眼睛,刚要说些什么,余光中看见门口出现了一道颀长的身影。
是張起棂。
吴峫想,以小哥的警觉程度,他们这番动静果然瞒不过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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