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旗啊…齐…齐了!”胖子反应极快,拉着坎肩往屋里走,然后满嘴跑火车:“哎呀,这些天喜来眠忙死了,就缺人手啊,你现在来了正好,走走走,帮我打下手去,咱们今天吃白切鸡!”
胖子边说边朝坎肩使眼色,他这样一打岔,话题被绕开,算是成功糊弄了过去。
这个家没有他胖子,就得散!
坎肩为人是有些憨,但不代表他傻,胖子眼皮子都快抽筋了,他要再不懂什么意思,就不用在九门混了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让他说黑爷是旗人的事,他还是顺势接了胖子的话。
“没问题,我有的是力气,生火烧水烫鸡毛,全都不在话下。”
大家伙吃过晚饭后,该解决床位问题了。由于喜来眠的院子没建设好,村屋的房间又有限,注意到吴峫犹豫的神色,坎肩非常善解人意,直接大手一挥说他睡客厅沙发就行,他皮糙肉厚,不挑环境。
沙发算什么,下墓的时候棺材板都睡过,沙发都算条件好的了。
等夜深人静时,坎肩躺在沙发上,望着窗外的月亮,内心满是困惑和震惊。
黑爷送刀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?可为什么沈小姐看着毫不知情啊?喜欢就表白呗,有什么藏着掖着的呢?不过,黑爷那种人竟然会对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动心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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