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張海盐神秘一笑,说:“你看,我就说得让我来吧,就你们两个木头,赶紧回家洗洗睡吧!”
“你知道?”張海客挑眉。
張海盐哼笑,用眼神示意两个人看沈明朝离开的方向,给两个人解释:“你们没注意到她塑料袋里的东西啊。女生嘛,来生理期了,刚买了生理用品回来能不急吗?啧啧啧,千军呐,你真是没有眼力见。”
一听这话,張千军脸忽地涨红,哪怕被張海盐奚落,也没有吭声。
他一个山里出来道士,又常年生活在女性极少的张家,对这方面确实不算敏感。
另一边,沈明朝以最快速度跑回了喜来眠。
店内,坎肩理发的对象进行到了最后一位男嘉宾。
沈明朝扶着门框气喘吁吁,一抬头正好与張起棂对上了视线,清淡的眼神里透出些许困惑。
“明朝,怎么了?这么急?”理发师坎肩边问,手上动作也没停。
沈明朝走进屋子,随口敷衍了句“没事”。
她没说刚才偶遇的事情,说多错多,这群人都是人精,要是让他们察觉到什么异常,到时候反倒解释不清楚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