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又说:“我是信任你,才第一个来的,你要是给我剪毁了,别怪我不讲人情啊。”
个屁。
真相是沈明朝说她正在留头发。小哥没说话,直接跟着沈明朝进屋了,显然是拒绝当第一个的试验品。而胖子和吴峫面面相觑,彼此心领神会,直接剪刀石头布。
结果是吴峫输了。
坎肩什么都不知道,只以为他获得老板的信任,脸上笑开了一朵花,红扑扑的,直拍胸脯保证,说自己专门找老师傅学过手法,绝对不会出错。
吴峫:.....你最好是。
等吴峫剪好后,沈明朝他们的栗子也烤好了,在吴峫看着发型松了一口气时,坎肩终于想起了一个被他忽略的问题。
所以为什么是娶?
话到嘴边,沈明朝就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盆子,满脸笑容地递到他们面前,脆生生地说:“吴峫哥哥,坎肩哥,都来吃栗子啊,我刚刚尝了一个,可好吃了!”
栗子入口,香甜软糯。
没说出口的话,就这样淹没在烟火气中。坎肩想,这一刻已经足够了,是嫁是娶说到底都是夸,没必要分得那么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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