坎肩低头:“老板,你说笑了。”
看着青年狼狈的样子,吴峫扯了扯嘴角,还是不忍心,扔给坎肩一个毛巾,接着说:“明朝在她屋子里学习,别打扰到她,来我屋,我们谈谈吧。”
他巡完山就让小哥和胖子先去喜来眠了,而他在这等人回来。
既然事情已经发生,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,胖子来解释不合适,小哥又太闷,那么只剩下他了。不管对方是什么想法,他要保证的是,不能让对方坏事。
别一股脑地冲到明朝面前把所有事情都说了,到时候断了所有人的后路。
等吴峫将前因后果都讲清楚后,坎肩坐在床沿宕机了好久。
这很正常,世界观崩塌又重构是需要时间的,况且这种事如果不是亲身经历,谁来都得说一句:别开玩笑了,编的吧?
话到此处,吴峫还有一个疑问。
“当时在长白山,你一路上都没有和她有过一点接触吗?”
坎肩摇了摇头,感觉有些难以启齿,犹豫半天还是说了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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