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峫直接气笑了,喉间有点痒,他摸出烟盒,坐在沙发上抽了起来。
張起棂破天荒地跟吴峫也要了一根烟。
“瞎子还是选错了人啊,不该让他来的。”
烟雾逐渐迷了视线,吴峫有些困惑,当时去长白山接小哥,坎肩明明在场啊。
现在出现这种情况,只有两种可能。
一是一路上,两个人根本没接触过。
二是接触了,也受影响了,但以坎肩那个单纯的性子,怕是以为自己发春了,根本没当回事,所以看着像不受影响的样子。
不管哪种可能,如今已经成了事实。
一根烟抽完,吴峫冷着脸,用脚毫不留情地踢了踢地上躺着的人:“喂!回神了,你没做什么春梦!赶快起来去冲个冷水,躺在这里算什么样子?你再不起来,别怪我将你扔出去!”
“不是梦.....?”
坎肩望着天花板,双眼迷离,直到对上吴峫难看的脸,他才猛地清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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