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腕间带着血腥气,不知还有没有血流,指节分明,修长似竹,正拿捏着烛台随意地晃荡,晃荡一下,就叫我心头一跳,生怕滚热的蜡油被他晃荡出来,再泼洒我一身。
这阴沉沉的危险罩着,迫得我往后一避,“你想干什么?”
他的嘴巴咧开十分好看的弧度,可惜十分好看却也十分瘆人,瘆得我头皮一麻,“留着,好玩。”
我要炸毛了,冲他吼道,“我是王姬!你放肆!”
我浑身带刺,但愿能用我大周的余威震慑住他,好把他吼开。
可他听了愈发要笑,眸光戏谑,笑得凉薄,一双眼睛俯睨着,把我从头打量到尾,“玩的就是王姬。”
想到他今日还在前堂的宴席上说,“当个狸奴,玩玩罢了”。
我脑中有片刻的空白,人怎么能用来玩呢?
他是这么说的,细想来,这半年他也的的确确就是这么做的。
我被囚在这望春台,被当作个狸奴,连名带姓,连身体发肤,都被剥夺了个干干净净。
眼看着面前的人信手秉烛,蜡油吧嗒一下就往下滴来,烫得我肩头一紧,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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