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稷氏看来,天子理所应当。
可在楚、申、虢与郑人眼中,天子恶行昭彰,罪当万死。
那血色的往事,终究不能仔细回想。
此刻的萧铎乖张锋锐,眉梢带怒,眸中冰凉,冷得要凝出冰来,原以为他要加大力道,把我脖颈一折两断,他如今回到郢都,阴骘的本性暴露,气极了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。
谁想到他竟松开了手,发了白的骨节上还沾带着红艳艳的血呢,却只反问了一声,“是么,狸奴。”
声腔平平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他就是个阴湿的男鬼。
为质那些年是他十分不愿提及的,必是破防了吧。
适才只顾着出气,还没去想逼他破防对我有什么好处。这半年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,难得能占一回上风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
总之他不高兴,我就高兴。
因而反问他一句,“怎么不是,你是亡了我宗周的大功臣,可惜回了郢都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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