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姬从前是多么的尊极贵极,一百八十多天前,萧铎还不能对我高声说话,一个原本不爱笑的人,在本王姬面前也必须得陪着笑脸不可。
眼下呢,眼下竟被他当众倒挂肩头,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了。
我愤怒地掐他,捶他,踢他,一边揍一边凶神恶煞地叫,“放我下来!坏蛋!你放我下来!”
屁股忽然就挨了重重的一下,这一下就使我戛然噤了声。
裴少府还在外头小心问着,“公子还是先包扎一.........”
紧接着木纱门咣当一声关严了,把裴少府余下的话猛地关在了外头,萧铎就像丢麻袋一样把我丢了下来。
摔得我呜咽一声。
望春台的木地板不过一层薄薄的簟席,连块厚毯子都不曾铺,简直要把骨头都摔得散了架,我趴在那薄薄的簟席上,腰酸胳膊疼,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。
这活祖宗。
我必杀他。
必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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