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不必指望旁人,本王姬有仇就要当场报。
抱起面前食案上沸着的小鼎,举起来就要朝东虢虎砸去,必得把他砸个头破血流。
可小鼎还没有砸出去,就被别馆的主人喝住了,“昭昭!”
萧铎脸色凝着,实在不算好看,这日他的话并不多,此刻起了身来,酒也不饮了,蟹也不吃了,席间宾客便全都闭了嘴,垂了手。
我已有半年不曾听见有人叫我昭昭了,怎么,打起来了,这时候就不是“狸奴”了。
老虎不发威,还真当我是病猫呢。
小鼎兀自沸着,还有些烫手,别馆主人那丹凤眼半眯,朝我睨着,只冷声道了一句,“跟来。”
八尺余的人就在前头先一步走了。
至此,竹间别馆的宴饮算是结束了。
守着一道道木纱门的婢子适时地将门拉开,我裹住谢先生的衣袍赶紧跟上。
萧铎腿长,步子大,又因了不悦,走得又快,凝脂色的宽松长袍在步履之间荡出谪仙一般的花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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