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勾着额前的青丝一把就把我勾到近前,直接撞上了他的鼻尖,他的鼻梁又高又挺,我可撞不过他,撞得我鼻尖一酸,险些酸出眼泪来,下意识地就捂住鼻子,“啊疼!”
可惜我在萧铎面前已经完全丧失了信任,他嗤了一声,“信你?还不如信鬼。”
我憋得眼睛通红,抹着眼泪,“哥哥十岁到镐京,看着我长大,我什么时候骗过人?唉,你要是不信我,那我该怎么办?”
属实不是没出息,也并非觉得委屈才哭,实在是撞得结实,被那一撞给撞出了眼泪来。
没想到竟把他给唬住了,松手放开了我,也不再讥讽,只是正儿八经地说了一句,“稷昭昭,你一向会装可怜。”
“我才不是那种人,是我心里有哥哥,你看,我还给你采了莲。”
红着眼睛辩了一句,赶紧起身抱来陶罐,陶罐里满满当当的一大捧莲花开得正盛,还沾带着竹海的清风与荆山脚下的云雾,死气沉沉的望春台一下子就鲜活明媚了起来。
把这一大捧莲花抱在萧铎跟前,毕恭毕敬又不卑不亢,诚心实意又不失纯真,循循善诱,非得试试上官说的“略施手段”到底好不好用,“过去的都过去了,你得给我机会,对不对?”
萧铎呢,那双丹凤眼漆黑如点墨,伸手拨弄了两下花瓣,到底信不信,一点儿都看不出来,片刻身子往矮榻一靠,坐姿十分舒展,一腿支着,一腿撑着,似笑非笑的,“看看你的诚意。”
诚意,自然是诚意满满。
酒都给他温好了,先斟上满满的一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