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这么简单呢?
他的病态,霸道,专制,阴鸷,刻薄,单是想想就已经叫人头皮发麻了,可这些,上官又怎会知道呢。
想及此,我怏怏地叹出气来,“上官,你对萧铎一无所知。”
上官把我的嘴角往上扯起,扯得弯弯的,“王姬是太学最聪明的姑娘,我不信王姬没有法子,高兴点儿吧,就等一月,一个月,谢先生一定带王姬走。”
那我就等。
不是二十九月,不是二十九年,过了今日,只要再等上二十九日,这可真是件极有盼头的事啊,是该高兴起来。
此刻雨已停歇,挑帘往外去看,马车正停在荷间小径,莲叶田田一大片,还能看见萧铎钓蟹的小竹亭。
轻快地跳下马车,腰也不酸了,肚也不疼了,整个人容光焕发,面色红润,精气神十足,假如此时萧铎就在跟前,我甚至能与他大战三百个回合。
抬步正要往前跑,忽而转头问上官,“先生给我的,到底是什么药?”
上官笑道,“是保全王姬的药。”
好,管它是什么,那便不必再问其他的,旁人谁都不信,也要信谢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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