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愿这样的一天赶快到来,我再不想活在萧铎的淫威之下了,因而仰起头来,可怜巴巴地央他,“先生快些,宜鳩等不了,我也......我也快死了!”
我没有诓他,天凉又淋了雨,脑袋和一双脚早被水泡透了,也......也还在流血,因而一张脸白得像个小鬼,一点儿血色都没有。
谢先生轻拍着我,“有我在,你就不会死。”
我心事重重,垂着眼睛,不敢看他,只四下乱瞟,“可.......可我,可我这几日,这几日一直在流血......我活不了几天了,看不见宜鳩活着做天......”
我还没有说完,厚毯子的手腕便被靠山捏住了,嗷,先生精通医理,我险些忘了,他只要把脉就会知道我大限已至。
可谢先生把完脉却温和地笑,“小九以后,就是大人了。”
我皱着眉头,仰头望他,“这和大人小人有什么关系?我都快死了。”
谢先生将毯子裹紧了我的脑袋,我能看见他眼底复杂的神色,“上车换身衣裳吧,有不懂的,就问上官。”
一听上官,就知道是上官韫,上官也是太学的女先生,她性子温温柔柔的,像水一样,颇受公子们喜欢,我嫉妒她的性情才情,却怎么都学不来,因此从前就不怎么喜欢她。
车门吱呀一声,上官从里面钻了出来,一副男装打扮,朝我温柔地招手,“王姬,来。”
罢了罢了,谁叫我总是听谢先生的话,赶车的人撑伞跟着,我裹紧毯子上了马车,太冷了,我只露出一双眼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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