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先生道,“不出一月,必正大光明地带你离开。”
唉,还得一月,这一月谁知道又能生出多少变故呢。
我兀自打着寒颤,不知是因了将来未知还是因了冷的缘故,一再向他确认,“先生一定会带我走吗?在郢都,我只有先生了。”
谢先生冲我温和地笑,“定能。”
我们师生这么多年,谢先生从来不曾对我食言。
然如今的境况又与寻常不同,眼下我所处的境况十分险恶,“可萧铎不会轻易放我走的。”
他把我当狸奴养,还说我是楚的家妓。将来又能好到哪里去呢,将来的状况只怕也会更糟糕。
我紧紧偎着谢先生,听他说话,“我若留在楚国,楚王就会放人。”
他是大周的太傅,年纪轻轻位列三公,官高爵显,四海九州天下诸侯无不久闻他的名望,如今竟要留在楚国,屈尊在楚国做官么?
是楚人要昭示天下,周室颠覆,稷氏已亡,天下共主的地位,该由楚国取而代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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