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忠杰沉默了。
眼力劲儿这个,他才犯过错的——一小袋子米,让孙冬娘吃了半个月,他都没发现。
这第一暂且不说。
“那第二呢?”
“第二么,嘿嘿,男人对媳妇儿,不就是那档子事儿吗?你多做做,叫媳妇儿舒坦了,媳妇儿自然就好性儿了,真的,我每次交公粮交好了,我媳妇儿都待我特别好。”
高忠杰更沉默了。
他跟孙冬娘还没到那份上啊!
“不说这个了,刚才说一做二说,讲讲这个说。”
营里的弟兄围上来,脸色有些严肃:“这个也不说?老高,你是不是有啥问题?”
有人悄声道:“可定是,老高问这个,就是跟媳妇儿处不好吧?男人女人那点儿事,这个处不好,别的也难处好了。”
大家纷纷重视起来:“老高,你是不是寡久了不知道咋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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