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她就能在家做饭,隔壁的婶子们看到他们家烟囱冒烟,顶多觉得这年轻媳妇有点儿贪觉,起得晚些,但中午和晚上都能正常做饭。
尤其是晚上,高忠杰晚上都要回家吃饭,孙冬娘有足够的时间打点好一切,避免山庄的经历被发现。
其余后来的人和秦画、樊诗诗几人一样,对时间无所谓。
早开班就早上课,晚开班就晚上课。
只有孙老太太,那叫一个惨——以往桃丫杏丫和黍哥儿起早去城门口给她领粥,日头升起来(约莫九点前),就能给她送来了。
后头虽然总是急匆匆地跑了,但好歹孙老太太是能吃上一口粥的。
可最近就不太好了,最近桃丫杏丫都是哭着说她们是一早去排队的,但是今儿遇到人抢粥,明儿路上泼洒了……
总是要等到午时过,才匆匆忙忙带着粥或者野菜团子来“探望”孙老太太。
老人觉少,孙老太太每日里都饿得前胸贴后背,要等大半天,到下晌,才能吃上一口饭。
但是不管她怎么辱骂斥责,桃丫和杏丫只是哭。
哭着哭着,就在邻居们最多的时候,夺门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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