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衣:“你说。”
常嬷嬷一板一眼地说:“奴婢名下十二套宫衣,只有十套是奴婢所做,余下两套,乃是两名女史所为,不必记在奴婢名下。”
司衣错愕:“你可想好了?记在你名下,你便是本月最多,可获嘉赏。若是记在她二人名下,既无过,也无功。”
到时候三个人,一个赏赐都没有。
但常嬷嬷却很坚持:“是奴婢所制,便记在奴婢名下,既不是,便不必记。”
司衣不大赞同地摇头:“常嬷嬷,你这性子,过于刻板,少些变通。”
说着,便道:“既你不愿,那我便不记了,如此……本月制宫衣数量最多者,乃是贾嬷嬷。”
站在一旁恨得牙痒痒的贾嬷嬷,磨牙行动骤然被打断,还在发懵。
“谁?我吗?”
司衣虽不喜贾嬷嬷平日里挑拨离间,没事就明争暗斗,但该是贾嬷嬷的,就是贾嬷嬷的。
“正是你的。”
贾嬷嬷狂喜不已,但是看着一旁依旧面若木板的常嬷嬷,心里倒是生出些怪异想法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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