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军户所的茅厕都是共用的,他们这个大院,住着二十多户人,人来人往的,孙冬娘被意外吓过一次。
后来,她再去的时候,高忠杰就会沉默地跟在后面,守在外面。
只是除此之外,两人也没有更多的接触,只比陌生人好一点,甚至不能随意对话。
……
大晚上的,去外面,不是如厕?
高忠杰皱眉,边关天寒,外出不小心,冻死人的也有。
但高忠杰不善言语,他想不明白,也不知道该如何问,甚至,该不该问。
孙冬娘咬了咬嘴唇,嘴唇干得起了一层皮子,她嫁来边关,并不适应。
犹豫一瞬,孙冬娘决定主动打破这层冰,她低声道:“我要起早去学……去做针线。”
“去谁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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