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怔愣,连忙拒绝:“不不不,你们好不容易退了旧租,正可以新租出去呢!”
刚才旧租客搬家的时候敲敲打打,还东骂西骂的,她们都听到了。
一家一月租金居然只收了两三百文,几乎能分走半个前院,或者一个小跨院。
租客们说:“早知道就不该去闹事的,这下好了,原本两百六十文就能租下四间房的小跨院,现在搬出去,这样的院子,外头至少要租六八百文!”
一月便隔四五百文,一年不就是六七两银子?
真真是活要了人命!
岑嫂子她们听到,更不好意思久留了。
虽然租客退租这事儿与她们无关,但是她们也知道了许韶音的难处。
原来,许韶音守着大宅子,也没收上多少租金。
现在退租了,终于能好好租个价钱了。
岑嫂子摇摇头,对乳母说:“童妈妈,别怪我打听,你们家这院子如今退出来了,能租上钱,我们住不起,也没有那个脸面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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