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韶音看向凝香、何露,还有岑嫂子三人。
三人虽未曾说话,可含泪的眼睛,还有那失去了所有依靠和希望的神色,已然说明了事情。
“你们……都回不了家了?”
岑嫂子苦笑起来:“我的孩子不认我,我说我在飞月楼只是洗衣,他还是嫌我名声不好听,影响他考学。”
“可他的束脩、纸笔、甚至将来考学的钱财,哪一样不是我洗衣服洗出来的?”
岑嫂子不敢相信,自己辛辛苦苦养育的孩子,刺了她最痛的一刀。
凝香和何露也一样:“我们是飞月楼的人,如今外头人人都道飞月楼逼良为娼,里头的女子,没有一个是干净的……”
韶音的脸色悲伤又凝重。
……
乳母端来饭食,让樊诗诗等人先吃着。
屋里,许韶音同乳母和管家老陈商量收回出租房屋的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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